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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5. 有異性沒人性

    古歷2000年12月28日一大早,廟幫龍頭老大焦原收到線人發來的短信,他顧不上轉移和銷毀犯罪證據,帶著貼身馬仔陳新運倉皇出逃。兩人在繞城路附近包了一輛“野的”,避開主干道和重要路口,歷時兩天兩夜,于30日凌晨抵達云西省瑞里市。

    在瑞里一家小旅館,焦原聯系上當地一個名叫圖杰的朋友,想通過圖杰,盡快偷渡到靦甸。圖杰和焦原約定30日上午9點在市郊一個偏僻的茶樓見面。焦原到達約定地點后,等待他和陳新運的卻是三個黑道高手。陳新運在混戰中胸口中了一刀,當場斃命。之后,黑道高手把焦原帶到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,剜去雙眼,割掉下體,把他和陳新運的尸身扔進同一副棺材,殘忍地活埋了。可憐這個在高祖區呼風喚雨的“大人物”,至死都不知道招惹了誰,又因何惹來殺身之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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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楓坐在出租車上,正想著這兩天需要安排的事情,辛雪送他的手機突然響了,他拿起一看,是個陌生號碼,心里略感奇怪,除了辛雪,應該沒人知道這個號碼啊,難道打錯了?

    李楓皺了皺眉,摁下接聽鍵。

    手機里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:“你父親的賠償款已經打到你身上那張卡上,另外,提醒你一下,一號早上6點,在一中校門口,有人過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……”李楓剛開口,對方就掛斷了電話。不過,他很快猜到了對方的身份,電話肯定是玄門的人打來的。這讓李楓再次感到了震撼,能夠輕易獲取個人隱私資料,表明玄門與官方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,他對這個神秘組織越來越感興趣了,也對即將開始的集訓之行充滿期待。

    第二天下午,李楓回到文昌鎮團壩村,按照劉美芝的遺愿,給了二叔李月銀10萬古幣,把兩口子高興得嘴都合不上來,他們體驗過李楓的憤怒,就是一分錢不給,他們也不敢說啥,現在能拿到10萬,可以說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。

    從團壩村返回高祖城區,李楓到二中把梁云約出來,倆人在網吧痛痛快快打了小半天游戲。晚上吃飯時,李楓告訴梁云,自己馬上就要到軍隊服役,叫他以后多長點心眼兒,不要認死理,不管遇到什么情況,首先要考慮自己的人身安全。

    喝下最后一杯酒,李楓拿出一張銀行卡,塞到梁云手里,說道:“云子,這里面有一些錢,你可以拿來幫助小惠,她爸爸得了尿毒癥,急需用錢,如果還有剩余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
    “楓哥,這錢是你爸爸的賠償款吧,怎么能給小惠……”梁云作勢要還給李楓。

    “別管那么多,叫你拿著你就拿著。”

    梁云不再堅持,對于李楓的決定,他一向都是無條件聽從和支持。

    “楓哥,你在軍隊也要小心點,我聽說執行任務也很危險。”

    “嗯,下次回來我們再聚,小惠那邊,你要把握好機會。”李楓拍了拍梁云的肩膀,起身離開了。

    告別了最好的兄弟,李楓并沒有直接返回一中招待所,而是來到了馬晴晴居住的小區。這是一個位于高祖南街的老院落,馬晴晴的房子,其實是她父母調離高祖后留下的。

    “小伙子,你找誰?”門衛室的大爺見李楓在大門口東張西望的,禁不住探頭問道。

    “大爺,我找馬晴晴馬老師。”李楓走到窗口前,掏出一只初品原煙遞給大爺。

    “馬老師?哦,你說的是馬首長那個閨女?在一中當英語老師?”大爺接過煙,慢吞吞點燃。

    “對,就是她。”

    “她沒住這里了,房子都租出去了。”大爺說完,不再理會李楓,躺回破沙發看電視去了。

    “她果然離開了,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再見。”李楓扭頭望了一眼黑霧霧的小區,心里有些郁悶。

    這時,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:“李楓,是你嗎?”

    李楓回頭一看,發現叫他的人竟然是鄭蕊,她旁邊還站著一個很面熟的女孩,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是誰。

    “怎么,來這里找馬老師?”鄭蕊笑盈盈走到李楓跟前。之前,她和馬晴晴因為劉美芝的事成了朋友,一直保持著聯系,也知道馬晴晴住在這個小區。

    “嗯,她沒住這里了。”李楓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“我聽說她調到慶都四中了,你是她學生,不會不知道吧?”鄭蕊微微一笑,還調皮地眨了眨眼晴。女生都很敏感,鄭蕊察言觀色,已經猜到李楓和馬晴晴的關系不一般。

    “哦,我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嘿嘿,知道,知道還來,老實說,你是不是喜歡馬老師。”鄭蕊盯著有些發窘的李楓,差點笑出聲來。

    “哪能呢,你知道的,我媽媽住院時,她幫了不少忙,明天我就要離開高祖了,就過來看看她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你要離開高祖,去哪里?你不讀書了?”

    “入伍,準備到軍隊鍛煉一下。”

    這時,和鄭蕊一起的女孩走了過來,她瞪了一眼鄭蕊,笑著說道:“哼,看見帥哥就把我扔在一邊不管了,真是重色輕友,有異性沒人性。”跟著又看向李楓。“李楓,還記得我嗎,羅丹,上次在廟街多虧你英雄救美。”

    李楓還沒說話,鄭蕊就打趣道:“英雄救美?英雄確實是英雄,美就不一定了,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死妮子,我說這個‘美’還有你好不好?”羅丹臉上一紅,親昵地拍了鄭蕊兩下。

    “明明救的是你,可不是我,現在英雄就在你面前,你是不是該報還救命之恩啊!”

    兩個女孩一唱一和,把李楓聽得直起雞皮疙瘩。

    “李楓,蕊蕊說得不錯,雖然談不上救命之恩,但是那天要是沒有你,我真不敢想象會是什么結果,我們要去前面的酒吧坐一會兒,邀請你一起,怎么樣?”羅丹停住打鬧,很正經地說道。

    李楓本來不想去的,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心里對羅丹不太感冒,甚至有些厭惡。但是,鄭蕊幫了他不少忙,他不能不給鄭蕊面子,而且他明顯感覺到,鄭蕊剛剛投來的目光滿含期待。

    所以,李楓笑著點了點頭:“好吧,酒吧我還是第一次去,跟你們去長長見識。”

    不一會兒,三人走進不遠處的“勿忘我”酒吧,隨意找了個臨窗位置坐下。這個時間點,正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,大廳中基本上都是年輕人,有的在吧臺前跳舞,有的在角落里低聲交談,當然,也有喝高了的,滿嘴臟話地大吼大叫。圓形吧臺上,一個駐唱的女歌手正飽含深情地唱著章泊芝的“心語心愿”。

    羅丹叫來侍應生,熟練地點了飲料和小吃,跟著掏出一包女士原煙,自顧自抽出一根點燃,輕輕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李楓對女孩子吸煙有些反感,禁不住微微皺了皺眉。哪知就在這時,羅丹從嘴唇上取下香煙,倒轉過來遞給李楓,一雙妙目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鄭蕊早知道羅丹要來這么一手,她很想看看,李楓會怎么接招。

    “給我的?”李楓明知故問。

    “怎么?不抽?”羅丹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女士煙太軟,沒勁,還是抽我自己的吧。”李楓抽出一只初品原煙,正要伸手掏火機,卻見羅丹身子前傾,把打燃的火機遞到他嘴邊,順帶也把鼓脹的胸脯擺在了他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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